<< 實真的沒有什麼意思 | main | ​我們的記憶將成永久的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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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19 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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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盡透明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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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不知道爲什麽會寫下這些文字,這個故事與愛情無關。
      此刻我坐在申判庭裏,不知道是什麽心情,牛欄牌問題奶粉辯護律師在耳邊說什麽我也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恍惚間,我又看到了妳,我親愛的小舅,妳還好嗎?此刻,我多希望妳會出現,罵我懶,笑我長得不好看,笑我以後不會有人娶。妳知道嗎?我好想妳。我的小舅,我親愛的小舅,如我親生父親壹樣疼愛我的小舅。

      02
      從小時候開始就經常聽媽媽說起小舅童年的事情,那時候不知道自己聽得多入迷,連飯也不肯吃。其實我的小舅沒有那麽英俊潇灑風流倜傥,他個子在以男人標准身高來看顯得很矮,雖然是雙眼皮,可是卻不是很大,我記得我笑過他,說:我的舅爸爸,我的眼睛比妳還大呢!他也毫不留情地取笑我:妳的鼻子跟妳外公壹樣,又大又醜。
      還記得小時候時候我壹直很臭屁,就算人家說我長得不好看,可媽媽總誇我,說我眼睛那麽大,圓圓的臉蛋,比別人家的小孩兒都好看,我不知道那會兒有多得瑟。可是我的小舅卻說我鼻子又大又醜,我壹直哭,像沒爹娘的孩子壹樣傷心。
      我們家有五個小孩兒,不管妳信不信,小時候我經常挨餓,吃上頓沒下頓是正常的,連肉是什麽味道也不知道。也許妳會覺得我們活該,不實行計劃生育,那麽窮還生那麽多孩子。可是,農村人的思想跟城裏人不壹樣,家裏有個男孩子才是硬道理。我媽連續生了四個小孩兒都是女的,被村裏人看不起,經常挨譏笑,她所受的苦和恥辱是旁人永遠無法理解的。
      我爸爸很窮,他是個孤兒,我爺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而我奶奶雖然活著可眼睛瞎了。我媽嫁給他的時候什麽都沒有,除了壹間瓦房。那時候我外公是小學老師,生活條件比爸好,可是他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我爸的提親,他說我爸老實又勤快,靠得住。我媽媽也沒有反對,就這樣嫁給了我爸。
      後面等待她的是無窮無盡的苦日子。家裏小孩多,又沒錢,所以我爸只能到A市去做建築。我媽壹個人邊在家帶幾個小孩兒,又要顧農活,螢幕保護貼就算她再強大,終究也只是壹個女人。

      03
      媽媽說小舅經常去幫家裏犁田,在他十三四歲的時候。犁田的工具比他還高,那匹高瘦的馬還是他從外公家裏牽過來的,但偏偏不聽他使喚,壹個勁兒地往前沖。
      我親愛的小舅,他小小的身子,被田裏的泥土沾滿,只剩下兩只醂溜的眼睛,連頭發和睫毛上都是泥巴。等他拖著滿是泥巴的身子回到家的時候,家裏最豐盛的晚餐只有壹盤野菜和壹鍋很稀的粥。妳看,那時候我家就是這麽窮。
      每次聽媽媽說起我都會哭,壹直沒完沒了的哭。我仿佛看到我的小舅,他那小小的身子在泥土裏跌倒,然後又站起來,又跌倒……如此反反複複,我想那時候如此倔強的他只壹個念頭,就是不讓他姐姐那麽辛苦。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壹直相信這句話。也許妳會覺得我矯情,但我只是在陳述壹個事實。

      04
      我的小舅很聰明,媽媽說他人小鬼大,可是因爲外公突然下崗了,他初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了。
      最開始的時候小舅是到B市去跟人家學房子的室內裝飾。別誤會,他不是設計師,只是做些往牆上塗膩子粉的苦工。他個子小,力氣也不大,又是初學者,經常受到欺負。他出去了兩年沒有回家,也不跟家裏人聯系。他沒錢吃飯,餓的時候去翻垃圾吃這樣的事情他不是沒做過,可我的小舅是打不死的蟑螂,生命力如此頑強,他怎麽會屈服呢。他把賺到少得可憐的小錢分成四份,壹份拿來買關于公路工程的書籍,壹份留給自己做生活費,壹份給我媽媽,壹份給家裏。
      我不知道多少年後小舅開始叫我爸去跟他做工的,也不知道家裏什麽時候開始有錢起房子的,我從不懷疑我爸的勤勞和艱苦,但沒有小舅,我知道我們不會有今天。
      我從出生到十六歲,跟小舅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很模糊,有些關于他的事情都是從媽媽那裏知道的。當小舅自己領工程的時候,村裏人個個都說妳有個小舅老板時,甭提我有多神氣。

      05
      直到二零零七年我去他在的市裏讀書的時候我才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小舅,當時我反應是:哇,我的小舅真帥氣,西裝革履,還開著小車。
      不瞞妳說,那時候我雖然才十六歲,可從村裏來的孩子能有多水汪汪呢,我沒像城裏的孩子嬌嫩得能掐出水來。我比我實際年齡老得太多,這是我的壹大悲催。我記得我跟我大姐壹起去小舅家裏見他的時候,他說了句:奶奶,來了啊,怎麽比妳大姐還老?
      我嘴角抽搐,差點壹頭栽在地上。
      我大姐比我大五歲,可卻像壹個初中生壹樣,我真是從頭到腳把她羨慕嫉妒恨了壹遍。
      後來雖然在小舅呆的市裏讀書,可是卻很少去他家。主要原因是舅娘太凶了,說實話吧,我從來不把她當成我舅娘,也許妳會說我沒教養,沒禮貌,但我還是不會把她當我舅娘。她是隔壁村的,沒讀過書,我不是貶低沒讀書的孩子。
      她性情古怪,很少講話,壹開口就很有攻擊性,我舅跟她結婚有小孩兒了我才看到她,第壹眼我就覺得她很有心機,是個野心很大的女人。可我的小舅卻迷了心竅,娶她過門。她很少跟我們包括我的外公外婆好好講過話,惜字如金,壹開始我以爲這是她的性格,後來才發現,她跟別人不是這樣的態度。我砸舌,原來我們遇到了撒旦。

      06
      二零壹零年十九歲,我在市裏實習。小舅說我剛出來沒什麽錢,就不要在外面租房了,過來跟我們住吧。我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搬過去了。我記得我心驚膽戰地跟那所謂的舅娘呆了壹個星期,後來膽量慢慢練出來了,我就想啊,這是我舅的房子,又不是妳的,我怕妳幹嘛。第二個星期我非常得瑟的在房裏進進出出。
      我最疼愛的是我的表弟和小舅,表弟從出生就得了多動症,雖然很聰明,可是很多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壹惹他不開心他就砸東西,鬧哭,拿頭去撞牆。我看著心疼,同時,我更討厭他媽媽了,我甚至以爲是她遺傳給表弟的,手機保護殼是她教不好的。我們家族那麽好,爲什麽我的小表弟會這樣?我怨恨她。我不認爲我心裏扭曲,我就是對她有偏見。
      剛開始小舅跟我說要我待她有禮,下班回來幫她洗洗菜什麽的,只要是小舅說的我都照做。我拖地、洗全家的衣服、洗菜、帶表弟去玩兒……可是她卻總是挑我的刺,說這裏不好那裏不是,我們總是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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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19 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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